赵同抽出家奴腰间佩刀,雪亮刀锋直指赵婴齐咽喉:“按家法,通奸悖伦当立毙当场!”
赵庄姬跪地哀泣:“叔父恕罪!皆是奴家一时糊涂……”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娇颜,恰好撞见赵括眼中一闪而过的淫邪光芒。
赵婴齐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下顿时了然——这两位同父异母的兄长,分明是嫉妒与贪欲作祟,他当即跪地陈情:“兄长明鉴!栾氏虎视眈眈,若杀我,赵家危矣!”
赵括眼底闪过忌惮,低声道:“大哥,不如……”
赵同却已杀心炽盛,狞笑道:“休要危言耸听!离了你赵婴齐,赵家就垮了不成?”刀锋猛然递出,噗嗤一声贯穿赵婴齐胸膛!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赵庄姬脸上,那灼热的触感和浓重的腥气让她浑身一颤,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赵婴齐胸膛被贯穿,身体剧烈一震,那双总是含情带欲的眸子,里面映着她惊恐苍白的脸。
他喉间发出嗬嗬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头一歪,再无声息。
赵庄姬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方才还与她极致缠绵、给予她无限欢愉与安全的男人,转眼已成冰冷尸身。
巨大的空洞和刺骨的冰凉攫住了她,连哭喊都噎在喉间,化作无声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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