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杼?
早已被她冷落一旁。
即便他几次求欢,她也只是敷衍了事,脑海中反复回味的,尽是吕光那掺杂着国运的精元在她体内迸发的极致快感。
若非顾忌着“寡妇”再嫁的名声麻烦,若非崔杼的滔天权势尚有用处,她早已将这具暂时寄身的容器也榨干丢弃。
棠姜的思绪从往事中抽离,回到现实。
吕光近来愈发大胆,来崔府的次数越来越密,长此以往,难保不引人疑窦。
她虽平日低调,但那倾国艳名,终非密不透风。
“不如……就在今日。”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一鼓作气,将吕光连同那齐国国运一同榨干,美美地收下,滋养我的身体。”一个更恶毒的计划随之浮现:事后,便将这弑君大罪,嫁祸给那痴迷她的崔杼。
那个男人,早已被她从身体到心灵彻底掌控,对她唯命是从,让他顶罪,他绝不敢,也无力拒绝。
想到这里,棠姜轻轻调整了下卧姿,让淡红衣裳下的曲线更显撩人。
她闭上眼,静静聆听窗外的动静,等待着那条已上钩的大鱼,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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