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中挣扎的痛苦与逐渐迷离的情动,更加卖力地在他身上施展着手段,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滚烫的皮肤,低语着混合着威胁与承诺的淫词浪语:“乖悝儿,听母亲的话……你会喜欢的……把你交给母亲……母亲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是极乐……否则,母亲只好用些手段,让你乖乖就范了……”

        就在她心神摇曳,意志即将被欲望吞没的临界点,一旁冷眼旁观的蒯聩与浑良夫“适时”地发出了声音。

        “姐姐,看来悝儿还是太年轻,不懂其中妙处啊。”蒯聩抱着臂,嘴角咧开一个残酷而淫邪的弧度,眼神在卫伯姬那逐渐失去章法的动作和孔悝惊怒交加的脸上来回扫视,“政变大计,容不得拖延。既然言语劝不动,或许……让他亲身领略一番极致欢愉,他便知道顺从的好处了。”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目光灼灼地盯着卫伯姬,鼓励着她跨过最后那道界限。

        浑良夫也在一旁嘿嘿低笑,语气谄媚而龌龊:“夫人,公子年少,难免羞涩拘谨。您这做母亲的,亲自‘教导’他领略男女之乐,让他尝到甜头,岂不是天经地义?待他食髓知味,自然对夫人您言听计从。”他一边说着,一边竟也大胆地靠近,伸手帮卫伯姬扯开孔悝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粗糙的手指“无意”地擦过卫伯姬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臂。

        两人的话语和动作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卫伯姬心中那点残存的顾忌也烟消云散,她将红唇凑到孔悝耳边,用充满诱惑的气音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悝儿,你听听……他们都觉得,我们母子亲近,是理所当然的呢……你看,你的身体……也不是全无反应,对吗?你父亲去得早,未能好好教导你成人之乐……让母亲来教你,可好?你会发现,这远比那些枯燥的礼法有趣得多……”

        似乎是要响应她的话语,蒯聩上前一步,与浑良夫一左一右,半是强迫半是协助地,开始剥去孔悝那象征着礼法与尊严的深衣。

        他们身体靠近卫伯姬,成熟男子的气息与眼前儿子年轻躯体的诱惑混合在一起,进一步拨动了卫伯姬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最后一丝犹豫被汹涌的欲潮彻底淹没,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占有念头。

        她看着儿子那因挣扎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年轻身体,以及那即便在如此境地下,仍因本能和之前撩拨而半挺立的、与孔文子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阳具,最后一丝母性也湮灭在贪欲的深渊里。

        她不顾孔悝那带着哭腔的、混合着的激烈反抗与哀求,猛地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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