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她给孔文子下了巨量的春药。

        那平日里对床事兴致缺缺的丈夫变得如饿狼般急切,红着眼将她压倒在榻上。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绽开妖娆媚态,用那早已娴熟的床技与这具仿佛专为吸吮阳气而生的淫荡身体主动迎凑。

        她骑跨在他身上,水蛇腰疯狂地扭动起伏,紧致湿热的蜜穴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蠕动、吮吸,将孔文子那本就不算旺盛的元阳精气疯狂榨取。

        孔文子在极乐的漩涡中徒劳地挣扎、呻吟,不过片刻便在她身上泄得形如枯槁,精尽气衰,最终在她最后一次凶狠的坐骑下,发出一声如同被抽干骨髓般的哀鸣,竟就此一命呜呼。

        葬礼上,她一身缟素,表面哀戚垂泪,内心却欣喜若狂——终于扫清了障碍!

        她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与浑良夫夜夜欢好,过着那没羞没臊、尽情放纵的淫乐生活。

        浑良夫不仅肉体强健,能满足她无度的索求,更对她言听计从,几乎成了她最私密、最听话的玩物。

        她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将他唤入闺房,迫不及待地扯开他的裤襟,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纳入自己紧致湿热的淫穴,上下骑乘、疯狂摩擦,感受着那粗壮器物在体内搅动带来的极致快意。

        浑良夫虽勇猛,却总在她的主动掌控与花穴吸吮下很快泄身,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被她贪婪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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