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春潮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浇淋在刘骜的龙根之上。
“呃呃呃——!”刘骜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那骤然爆发的吸力从下体抽离!
眼前阵阵发黑,白光频闪!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稠、量更大的龙精,在飞燕体内那疯狂吮吸的牵引下,如同溃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猛烈喷射而出!
滚烫的阳精冲击着花心深处的肉环,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飞燕身体绷紧如弓,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到变形的哀鸣,腰肢痉挛般剧烈颤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伏倒在刘骜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只剩下花径深处还在无意识地、贪婪地抽搐、吮吸着那源源不断注入的精华。
龙榻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三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声交织。烛火跳跃,将纠缠的人影投在巨大的屏风上,如同皮影戏中妖异的魅影。
刘骜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四肢百骸的酸软和空虚。
方才那两度狂暴的喷射,如同将他整个人的精髓都掏空了大半,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飘忽不定,只想沉入无边的黑暗。
然而,下腹深处那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以及依旧被飞燕温热紧窒的甬道包裹、被花心深处那肉环本能吮吸着的龙根,传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麻痒,提醒着他那欲望的深渊并未填满,反而被撩拨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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