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盯着我这个不成器的外甥,她把自己也搭进了同一个战壕里。
确认小姨是真的睡熟了,我的目光才敢卸下伪装,如同暗渠里悄然探头的鼠,在那张卸去所有防备的娇颜上肆意游走。
空气里浮动着她身上再熟悉不过的乳香,混合着窗外透进来的潮湿水汽,再被她悠长的鼻息一烘,便成了一股复合的热气。
这气息仿佛生了形质,变作一只暖酥酥的手,恰好挠在我早已失了分寸的心脏最痒处。
也不知是鬼迷了哪一窍,我伸出右手,悬停在她脸颊的上方。
只是想碰一碰。
只是想试试看,那吹弹可破的娇嫩表面是否也如暖玉一般外头摸着滑凉,贴久了,才能探出底下绵长不绝的暖意。
这个念头一起,另一个更加不堪的欲念骤然在脑子里的荒芜中破土而出:想把手指探进那两瓣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想去搅弄那截看起来软嫩无比的丁香小舌……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画面一旦意识的黑暗边缘冒了头,便如星火掉进了积满枯草的荒原。我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手也一点点被拉扯着向下沉去。
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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