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握着我的宝贝不放,没有松开半分力道。可拇指却移了上来,故意地按在胀得发紫的冠部,轻轻画着圈:
“我说过的,本次活动的最终解释权归我。”她一边欣赏着我扭曲的面容,拉长了语调,一边继续着指尖的折磨,时轻时重,“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奖励,不想再多享受一会儿?”
“你……你这是……趁人之危……”
我是真的要疯了。
这种停在中间的感觉简直就是凌迟,不,比凌迟还要煎熬。
整个棒身绷得死硬,青筋暴突,好似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内部的压力,砰然炸开。
“哦?我这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帮你延长时间?”小姨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
“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令人伤心呢。”
“当然。”她话锋一转,气若幽兰,“如果你实在憋不住了……也可以求求我。”
“求我让你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