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她真要收拾我的时候。
“你是不是觉得。”她蓦地轻笑了一声,可嘴角勾起的弧度里半分暖意都没有,“我离了婚,心情糟透了……”
话还没说完,一截皓白如霜的手腕冷不丁地越过了我们之间那条无形的红线,探向我怀里那个牛皮纸袋。
“……就能让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随便拿捏,随便逗着玩了?”
说罢,她边从袋子里不紧不慢地捏起一颗焦黄油亮的爆米花,边抬起眼皮盯住我,接着才把那颗爆米花缓缓送向唇边。
红唇轻启,贝齿合拢。
“咔嚓。”
牙齿咬破酥脆外壳的声音被故意放得极大,以至于连电视里的欢呼呐喊都压不住。听起来不是在吃东西,倒像是在一点点咬碎谁的骨头。
她嚼得很细,很慢,目光却自始至终停在我的脸上,一刻也没挪开。
“我没那意思。”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却仍然卡着口没咽下去的气。为了避开那两道有如射线一样的眼光,我不得不稍微偏点头,“就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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