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形状很漂亮,圆润而精致,甲片上面涂着一层干净的裸色,在客厅的暖黄色的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玉泽。
“看着它,”她命令道,“不准移开眼睛。”
我喉咙里“咕咚”咽了一下,感觉呼吸的节奏倏地就被她这句话给弄乱了,变得既粗且烫。
最后,是那只手。
那只白皙、纤细,此刻却重如山岳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
紧跟着,她的小手开始了一场缓慢的远征。好似一条没有骨头却带着恒温的蛇,一点点朝着那个早就在内裤里无法无天的玩意儿爬了过去。
我的呼吸当场停摆,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死硬的石头,连肉棒上的青筋都一根根爆了起来……
小姨的手掌终于完整地复上了那处早已无法掩饰的山丘。
指节在触碰的刹那有过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仿佛被下面奔涌的热度给烫着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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