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句轻飘飘的话却突然从我的脑袋里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
“不。”
我不能再听见那句话了。
一股满是不甘的倔强让我把腰板挺起来。
我死死咬紧后槽牙,于是那控制不住的颤抖便顺着手臂转移到了我的牙关上,两排牙齿来回打着架,发出“咯咯”的闷响。
我使劲将那只已经弯成爪子的手给掰直,然后变成一个技术烂到家的粉刷匠,僵硬、呆板,还带着几分敷衍的粗鲁,在她背上胡乱划拉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乳液抹干净。
接着我“刷”地一下抽回了手,快得仿佛是被烫到了一样……“好了。”
刚吐出这两个字,我就被自己嘴里疯狂分泌的唾沫给呛得咳了一声。
客厅的空气站住了脚。
大概、可能、应该有足足的三秒钟,小姨才放下手机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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