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的身子跟着颤了一下,就像是被冰块烫到。
她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把那对蝴蝶骨的轮廓清晰地顶出来,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上那些因突来的微凉而竖起的细小疙瘩。
实在是太滑了。
乳白色的膏体一碰到她的体温就迅速化开,从一团厚实的凝脂变成一层透明的油,黏糊糊地纠缠着我的手指。
我的手掌几乎找不到任何着力点,与其说在擦拭,倒不如说在温暖丝滑的绸缎上艰难拖行。
每前进一分,都好似是在和她光洁的肉体无声角力。
她的肌肤在我的掌下是“活”的,哪里都有自己的脾气。
当指腹划过她的肩胛时,能清晰感受到下面紧实的张力;而当大拇指陷进她脊椎两侧那道深沟,顺着一节节的骨突往下探时,又能感觉到肌肉柔软的沉浮。
可当掌心终于滑过肋骨的尽头沉入她腰际那片软肉时,那里的窈窕又差点将我的双手一起吸住。
洗发水的果香、身体乳的奶香,混合着我额头渗出的汗水的咸味,将我的五感都搅成了一锅浓稠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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