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馋,越馋越湿,薄薄的蕾丝内裤差点儿就堵不住温热想往外冲的骚水。

        [下楼拿东西]

        齐逸终于发来消息,其实他到了有一会,小城市不是高峰期开车很快,这人甚至去买了两瓶水之后才发的消息。

        一会都要上塞子了,多喝几口也不要紧吧。

        他已经在想晚上要带小猫去哪里玩,把塞子取出来之后小猫控制不住失禁会怎样脸红,或者不取出来随他摆弄难耐又听话的样子。

        青夏以为终于能好过点了,如获大赦,几乎忘记自己站起来都要做些心里建设,只想着快点到齐逸身边。

        贴着他,抱着他,想要跟他亲吻,更想不顾一切的释放,释放这么多天被苦苦压着的欲望。

        连跑带跳快速靠近齐逸的小猫被一把接住。

        她最近给齐逸换了香水,这么被搂一下,阳光晒过的木头香就全撞碎在两个人的呼吸之间,刚才那些焦躁和委屈几乎瞬间被抚平。

        玫瑰从荆刺中破土而出,攀着身旁越来越可靠的树木恣肆绽放,好似能就这样被烈日晒到腐朽,晒到用不分离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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