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真紧啊小猫,这种东西都不舍得放开吗?还带着包装袋呢。”原来是冰棍。
她在心里祈祷,想让这个大冰块早点融化,更想让齐逸摸摸她,只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也好。
好像听到了她的心声,齐逸开始动了。耳朵上传来了温热的感觉。他开始舔起了之前抹在青夏身上的奶油。
从耳朵开始含在嘴里慢慢舔弄,舌头快速拨弄着整个耳廓,吃到兴起处还会用牙齿轻轻磨一磨耳垂。
青夏的反应如果没有到达预期甚至还会用舌尖在耳道里做活塞运动,往耳朵里悄悄吹气。
他这么努力的舔食耳朵上的奶油,也得到了一些回报。
青夏在桌子上不停的扭动,腿间的冰棍融化的更快了,一大股淫水从包装袋和肉逼的缝隙里流出,很快他就能收获一个完完全全被情欲支配的骚逼。
“小骚货,怎么吹口气都能喷水?”
“太骚了,你现在就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小母狗了。”
青夏没办法开口回应,她还沉浸在痛痒和冰冷中。情动时被吹气的耳朵简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她只好呜呜出声想换得更多舔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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