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舍得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呢,什么也看不见,除了自己的喘息和空调转动的声音也别无回应,身上还有许多电击贴片。
随着时间推移,电流越来越大,青夏已经无暇假哭,酥酥麻麻的电击从贴片密集的小穴流窜她全身,小猫呜咽呻吟着想要抖动。
可她全身禁锢的实在是太结实了,她无法自主控制身体,只能随着电流痉挛个不停。
她甚至夹紧双腿都无法做到,整个阴阜像是被电坏了一样不断往外一股股吐汁,顺着股沟流进齐逸留下的杯子里。
当然这些青夏一概不知,她只知道好痛,好酸,好麻,但是好爽。
被电的灼烧,被扎的麻痒,都让她无法呼出一口完整的气,断断续续像是快要溺水。
可是这种刺激又不足以爆发,她快感的阙值早就已经提高许多,没有性器官触碰的刺激对她来说就只是折磨而已。
“哇!!”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抛下,这个空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会哭会喘气的生物,齐逸并不在她身边陪伴她。
连日来边缘徘徊的委屈并着今天无人可以寄托的情绪终于爆发,她哭的好大声。
但身上的器具依旧尽责,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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