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夏不知道什么是刚刚开始,她只知道从齐逸把她摔进床上之后,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欲望的泡沫。

        浑身的细胞都张开说想要,整个大脑连纹路都充斥着情欲。

        耳朵确实只是一个开始,片刻后青夏身上就没有一处清白地方,全都被齐逸盖了戳,铺满了他的味道。

        脖子这种敏感地他是不会放过的,舔到小猫软成一汪泉水才会往下继续。

        “唔…哥哥…别…好痒哦。”青夏每次被舔咬侧颈都仿佛灵魂被掏空,身体和头脑完全分离,只能躺平任由齐逸欺负。

        好在他也知道如果这会刺激太深等下青夏会体力不支,从来不让小猫在这个阶段扭动太过。

        “那猫猫想要哪里,说出来,说出来主人才好帮你。”他发誓他原本真的只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但游戏玩的太多,这种原本的香草系纯爱已经满足不了两个人的需求。

        齐逸之前和青夏单纯只做的时候还总会担心自家妹妹体力太好,自己累死了她也不一定能够真的爽到,所以前戏做的非常足,就怕青夏为了自己的感受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直到他发现轻微的羞辱和疼痛更能刺激到他的宝贝姐姐,所以即使在正常做爱的时候也会结合境况略微进行一些羞辱。

        像这种让小猫自己说出想被玩弄什么地方的小花招齐逸简直乐此不疲,能让她羞得满脸通红又不得不去做。

        同理,小猫打开双腿表演自慰他也爱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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