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再搞丢了。”
“你下班就很晚了。”
“不晚。”
谈唱好像明白什么,她放缓了语气,“我在家。”
“那我就送到你家去。”
“一定要来么?”
闻听喉头干涩,声音也沙哑,“可以么?”
八点钟一到,闻听一秒也没耽误,摘下围裙口罩,背上双肩包说了句我先走了,就飞奔出店面投入暗夜。
震耳欲聋的口水歌被甩在身后,声音越来越弱,他跑着奔向斜对面的高层。
在电梯里的每一秒都难熬。他说不出是想让电梯快一些,还是再慢一些,慢到永远到达不了顶层。
闻听望着上跳的数字,手微微攥拳放在身后,掌心沁出冷汗,一片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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