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沫咬着唇摇了摇头,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

        ——骗人,她明明痒得要命。

        “唔……”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水月的舌尖轻轻舔过尖端的粉樱,激起一阵轻颤。

        她猛地绷紧脊背,从未体验过的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窜过,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但水月没有停下,轻轻将她转过身,指尖扶着她的肩膀,低头沿着脊椎慢慢舔下,舔过她的腰腹,他的舌尖像海蛇游过礁石,又轻又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细致地照顾着每一片泛红的肌肤。

        “嗯……”海沫的背脊微微弓起,敏感的肌肤在他的舔舐下一点点苏醒。干燥的刺痛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酥麻。

        水月的唇顺着脊椎滑到腰窝,舌尖轻轻打了个转,海沫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咿——!”,当湿热的舌尖突然划过腰侧时,海沫猛地一抖,差点跳起来——那里是她的痒痒肉。

        水月却低笑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故意又舔了一下。

        “别……哈哈哈……停下……!”海沫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好……奇怪……”海沫的声音发颤,指尖无措地抓着他的蓝发,既想推开又想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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