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条湿热的舌头贴在我脸上。
赵新杨抓住我的阴茎,开始摩挲。
我这病发作得突然,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看着他在我面前跪下来,脱掉我的裤子。
他的脑袋夹在我两腿中间,开始舔我的腿根和性器,他刚才喝了点酒,脸上有点红:“我想你了,你好热。”
我勉强睁开眼睛,赵新杨的脸和他大哥赵新柏的重合了,大概有百分之六十相似。
“你疯了,新杨,我不太舒服。”我拒绝他,“现在真的不行。”
他摇摇头:“我就是疯子。”
“哪来的小孩?疯狗!你爸是自己摔下来的,关我屁事!你爱找谁找谁去!”当年,赵总很自然地大发雷霆,让打手把我扔出去。
打手提着我的领子,恶狠狠警告我:“赵总今天心情好,不然给你扔了那个焚尸炉里去,骨头渣子都喂狼狗。”后来回想起来,其实那时候幷非赵总心情好,只不过是打手不忍心杀一个初一学生,良心发现罢了。
我爸死了,我再次变成孤儿。
从赵总办公大楼出来,我沿着萧条的锡林郭勒大街,一直走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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