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面具遮不住她雪白的后颈,细密的汗珠让肌肤泛着珠光般的润泽。
耳垂上那颗红玉般的痣像是一颗饱满的珊瑚珠,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竟生得这般撩人。
身为死士,江迟刀山火海都不曾皱过眉头,可从未有今日这般煎熬。
属下与主母,护卫与夫人,这样的身份差距本就让他不敢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出非分之想。
可她现在就这样贴在自己怀里,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在瓦解着他的理智。
合欢香的药力开始发作。
时蕴只觉得浑身燥热,血液仿佛都在沸腾,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在体内蔓延。
幽闭的衣柜内越来越热,她耳后渗出更多细汗,几缕发丝粘在颈间,痒得她坐立难安。
她想将那缕恼人的发丝拨开,可衣柜内空间逼仄,根本抬不起手来。无奈之下,只能不动声色的借着江迟的衣襟轻轻蹭着痒处。
这细微的动作让江迟浑身一震。
从时蕴贴上自己的那一刻起,江迟的下半身就已经开始肿胀,他要小心的不让时蕴感受到自己的卑劣,还要分出神注意外面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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