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去,她的指尖已酸麻得发抖。
阴蒂肿成深红色的小核,表面布满细密的血丝,触之即颤,每一下揉搓都像高压电击,从神经末梢炸到颅顶。
她哭得满脸泪水,鼻涕混着汗珠滚到嘴角,声音破碎得不成调:“高潮……求你了……来吧……”
突然,阴蒂尖端猛地一酸。
像有人用针尖戳破气球,一股温热的细流从深处涌出,顺着指缝淌下,滴在瓷砖上“嗒”的一声。
没有喷射,没有潮吹,只是一小股黏稠的淫液,带着体温,缓缓滑过会阴,凉在皮肤上。
她僵住,瞳孔扩散。
“……就这样?”
身体还悬在半空,腰弓得发酸,臀肌抽搐,却什么都没等到。
那点可怜的释放像隔着厚玻璃挠痒,痒意非但没消,反而更深地嵌进骨头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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