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再怎么说,也得出席讨论鲤鱼旗活动的会议才行。

        虽然很烦人,但这也是工作。必须听老师们说话才行。

        来到教职员室的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边与睡魔战斗一边听他们说话。

        鲤鱼旗的大小要多大、要采取让学生们互相竞争的形式之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说起来,互相竞争的形式是什么意思?

        去年做了些什么?虽然我身为理事长参与了各项活动,但因为是一年前的事,所以完全忘记了。

        如果是开心的事应该会留在记忆里,所以应该是很无聊的内容吧。

        我用手遮住嘴巴,不让老师们发现我正在打哈欠。眼角似乎有泪水流下,所以我用食指和中指擦掉。

        “我们教职员也打算制作鲤鱼旗。”

        希望这句话里没有包含身为理事长的我。”

        “去年只有我们制作,但今年打算让学生们也一起做。”

        这句话让我隐约想起来了,去年只有看着老师们制作的鲤鱼旗。学生们看了之后,拜托我们明年也一起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