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明明与夫人约定三月即归,何以一去竟杳无音信五载?

        承闻啊!

        这些年你究竟去了何处?!

        陈文轩一步抢上前,双手?紧紧攥住苏清宴的臂膀,声音颤抖,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我们……我们都当你遭遇了不测!五年!整整五年,翻遍了能找的地方,半点音讯也无啊!?”

        苏清宴?迎着他焦灼痛楚的目光,神色沉郁如铁?,缓缓道:“?老爷,师门……惨遭灭顶之灾。我一路追杀那凶徒,直至辽境,耗去五载光阴,终得……手刃仇寇,为同门雪恨。?”

        此言一出,厅堂内?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陈文轩?如遭重击,身形微晃,积攒了五年的忧惧、绝望与此刻失而复得的冲击?,化作滚烫的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涌出?。

        他?踉跄半步,指着苏清宴,声音嘶哑地诉说起来?:“?五年啊!你可知这五年……自你杳无音信,陈家的生意便如大厦倾颓,一落千丈!我们何曾放弃寻你?天涯海角,耗尽心力……可你……你如同石沉大海……?”他?哽咽着,悲痛欲绝?,“?所有人都道你已不在人世……连你的灵牌……都已在祠堂里立了多年啊!?”

        苏清宴看着屋里那块刺眼的灵牌,嗓子突然堵得发慌。

        要不是当年硬练笑三笑教的口诀练坏了……怎么会让老朋友苦等五年,甚至到了设牌位祭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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