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韵猛地坐直，水花溅起，泡沫粘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瞳孔微微颤抖，嘴唇张了张，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你……你和自己的妈妈……还有妹妹……？”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云没有辩解，只是轻轻点头。
晓韵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攥紧了浴缸边缘。她的第一反应是想站起来逃离，可腿却软得使不上力。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
李云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因为我不想骗你。”
晓韵别过脸，可下一秒，李云俯身吻住了她。这个吻很温柔，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唇瓣的轻轻相贴，却让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
当两人分开时，晓韵的睫毛上沾着水珠，不知是浴水还是泪水。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我是不是……已经离不开你了？”
李云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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