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都有这一遭的,过了这茬,以后就习惯了。
鸨妈最后看一眼小妓瘦弱的身段,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砰”。
门关上了。
圭媛捏紧胸口的纱衣,瑟缩地立在原地,并不比脱了毛的鹌鹑体面几分。
刚才的逃跑已经花光了她全部的勇气和力量,到现在,喉咙还如同被寒铁刮过,小腿也直打哆嗦。
木门锁闭的声音像是给她判了死刑。
可是……
圭媛木讷地想,可是她又做过什么坏事呢?
没有人回答她。那个男人,那个嫖客,那个刽子手走了过来,拂过下巴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细微却又不可撼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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