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沈厅南并肩而立的画面,和谐得像一幅名画,无声的界定着,何为一个级别。
宋清欢感到自己的指甲要嵌进肉里,别墅内流淌的乐声,此刻听来像近处的嘲讽。
她就那么迎上沈厅南那看似平静、眼底深处却莫测的目光。
她先审视的是沈厅南搭在严敏腰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无名指戴了一枚私人定制的铂金戒。
接着再审视的是严敏的动作,她微微侧身,依偎她的丈夫。
宋清欢神情无波无澜,沈厅南摸了摸严敏的腰,出口一句,“走吧。”
打断她对宋清欢的关心。
两人未曾出示任何卡片,气场摆在那里,就像自带了一条看不见的红毯。
门口的保镖立马弯下腰,刚才那股铁面无私的劲儿,一下子全收了。
宋清欢感觉血全往眼睛冲。
被那种顺理成章的特权刺痛,宋清欢声音先于理智脱鞘,“沈总,可以麻烦您带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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