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新伊甸”的街道上,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阳光、微风、汽车的尾气味、路边咖啡店飘来的焦糖香气……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如果不是我很清楚自己的肉体还躺在香港的地下室里,我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未来的某个城市。

        我尝试着和路人搭话。

        “借过,请问中心广场怎么走?”我拦住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上班族。

        “直走左转,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上班族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烦,“哥们儿,别挡道,我赶时间打卡。”

        他的表情、语气、甚至那种被耽误时间后的微表情,都无懈可击。

        我又在一个卖花的小姑娘那里买了一支玫瑰。

        “谢谢哥哥!祝您和女朋友百年好合!”小姑娘笑得很甜,接过信用点时,手指的触感温热而粗糙,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的茧子。

        我拿着玫瑰,站在街头,背脊一阵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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