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足够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她毕恭毕敬。

        管事眉开眼笑,立刻将一根打磨光滑的竹杖,递到了黄蓉手中。

        那竹杖入手冰凉,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混合着汗臭和血腥味,不知沾染过多少人的汗水与泪水,又敲打过多少具被侮辱的肉体。

        黄蓉握着竹杖,一步步走向那个“十七号”。每一步都沉重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她自己的心口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

        那份来自面具后的匿名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

        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牛头面具后形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面具,让她从“郭夫人”的身份中彻底解脱出来,让她可以肆意地释放那些被压抑的、禁忌的冲动。

        “十七号”感受到了她的靠近,身体绷得更紧了,那双被头套遮住的眼睛,似乎也在透过缝隙,带着警惕与愤怒,死死地盯着她。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警告,那是濒临绝境的母豹在发出最后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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