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利安的声音轻柔恳切,倒确实像个溺爱着年幼妹妹的家中长女。
斐雅听到这里,推杯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沉思一会儿,随后还是把酒杯移到了弥利安面前,只不过语气稍有了些不同:“…………我也有个妹妹。我明白你的意思。”
“梅莉自然没法跟亲王大人相比。”弥利安语速缓慢地回答着,再一次顺着斐雅的意思饮尽了杯中酒,“但您愿意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
客套话在一轮轮推杯换盏中流水般说出,以至于到最后,酒侍终于不得不出去为酒壶添新。
弥利安庆幸于自己生于北方,早就习惯了酒精对于意志的侵蚀,也就不至于在今日失态。
而在冗长的、关于坎图尔领土与人民的问答过后,斐雅终于不再逼她喝酒了。
弥利安有些昏沉地看着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餐盘,享受着这片刻的寂静。
“把这个,再做一点拿去送给洛蒂。”沉默了一会儿后,斐雅点了点手边的烤肉盘,朝身边的侍从说道,“顺便看看她在做什么,回来时告诉我。”
侍从闻言点点头离开了房间,似乎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一旁的弥利安全当做并未听见,只是用手中的餐具轻轻拨了拨盘子里青绿色的芦笋尖。
——洛蒂想必指的就是利兹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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