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利安听着利兹洛特讲述起这个小孩都知道的北方传说,忽然感到斐雅握着她胳膊地手逐渐偏离了位置,渐渐亲昵地搂住了她的腰。
“早上好,”在利兹洛特声音的掩盖下,斐雅完全不再掩饰语气里的冰冷强势,“弥利安小姐。想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斐雅的声音很轻,却并不因此显得温和。
弥利安在她过于露骨的触碰下,很快就想起了昨夜的种种难堪,一时只能强忍住语气里的抵触,答道:“很抱歉,陛下。我不是特别明白,还请您明说。”
“现在,把衣服掀起来。”斐雅似乎压根也没有听弥利安回答了什么,只是在她话音结束后,就立刻命令一般地简单说着,“动手。”
“……”在这绝对且毫不掩饰的侮辱之下,弥利安在第一瞬间就忍住了那点不合时宜的怒火。
好几秒过去,她只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相当谨慎地并不尝试去看斐雅。
于是很快,在她妥协般的动作之下,一旁正讲述着老套传说的利兹洛特、正认真捧场听着故事的两位波夏家小姐都忽然渐渐没了声音。
晨间金芒万丈,国王的书室面朝东南,室内所有陈设都像是镀了一层金一般明亮闪耀。
而弥利安则在这光耀之中卷起了薄纱般轻软的单薄裙服,将其掀起到了一个不合礼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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