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闻言,目光扫过桌上二人,其中一中年汉子恰杨清目光相接,两人对视片刻,那人微微一笑,挪出半张板凳,杨清拱手谢过,将木杖倚在桌角后便落了座。
“兄弟,你这脸怎得捂得这般严实?”
刚坐下,那汉子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脸上蒙着的半幅灰色布巾,问道。
“山野之人,面容粗陋,怕惊了诸位酒兴。”
杨清本不愿多言,但占了人家的座,不好不答。
“行走江湖,谁还没几道疤?遮得愈严,旁人愈想掀开瞧瞧!听你声音年纪不大,也是奔着秦岭里头去的?看你孤身一人,不如与我们结伴同行。”
汉子灌了口酒,抹了把嘴,爽朗笑道。
“小兄弟,这秦岭近来可不太平。毒虫猛兽尚是小事,就怕撞上那些没王法的剪径之辈。我与这位兄弟便是结伴同行,路上总有个照应。”
那汉子话音刚落,坐在他对面的另汉子便也开了口,此人太阳穴微微鼓起,气息悠长,显然是个内家好手。
“多谢二位大哥好意,只是小弟脚程慢,恐拖累诸位。”
听杨清这么说,那中年汉子也没再追问,只是缓缓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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