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里被一枚冰冷的银质口球堵塞,口球表面铭刻着细密的“禁言”符文,每一丝剧烈喘息,都会引发舌尖酥麻的电流。

        细细的鼻音与喉间破碎的呜咽,是她此刻唯一能发出的声音,那双清丽的杏眼中,此刻却只剩下被情欲烧灼出的迷乱和空洞的绝望。

        慕青岚跪在她双腿之间,颈脖处的奴心锁散着淡淡光芒,她伸出舌尖,在那片红肿湿滑的花瓣上仔细地舔舐着,从花核到甬道口,再到那紧闭的后庭口,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动作熟练而充满技巧,舌尖时而轻柔地打转,时而用力地吮吸,时而探入甬道深处搅动,带出一串串黏腻的水声。

        苏暮雪的身子在她舌尖的挑逗下不住地颤抖,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蜜液,将慕青岚的脸颊染得湿亮。

        “唔……嗯……”苏暮雪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拼命想夹紧双腿,可那该死的丝链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慕青岚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

        不远处,姜承凛斜倚在一张由千年玄木打造的宽大椅子上,他玄色的衣袍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精壮胸膛,在血色烛光下泛着一层冷硬的光泽。

        而在他胯下,跪伏着一名女子,正是那天给苏暮雪刺下毒针的闻婉。

        此刻,闻婉再无往日在学宫时那温婉清丽的模样,她颈脖处同样多了一道散发着诡异光芒的颈圈,她全身只着一条极薄的透明丝带,身躯曲线毕露,跪姿卑微至极。

        她正全神贯注地侍奉着姜承凛那根狰狞挺立的凶器,她将那粗大灼热的凶器含得极深,双颊因深喉的动作而凹陷,喉咙里发出连续湿腻的“咕嘟咕嘟”吞咽声。

        她对姜承凛的顺从已经达到了病态的程度,唇舌并用,时而含住龟头用力吮吸,时而沿着狰狞的筋络一路舔下,再含住囊袋轻轻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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