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每一次,那种屈辱感都比上一次更淡一些。她不知道这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
李根生很快回来了,把木桶放回墙角,又殷勤地把剩下的粥端到她面前:“月仙子,粥凉了,俺再给你热热?”
“不必。”月无垢端起碗,将剩下的粥喝完。
李根生站在一旁看着她喝完,又殷勤地把碗收走,一边收拾一边说道:“月仙子,俺今儿个要出趟山。草药快用完了,得去采一些,陷阱也好几天没看了,该收的猎物得收回来。”
月无垢没有回应。
“俺给月仙子留了水和干粮,就在床边,渴了饿了自己拿。俺估摸着傍晚就能回来,给月仙子带点好吃的。”
月无垢依旧没有说话。
李根生讪讪地笑了笑,拿起角落里的猎刀和绳索,推门出去了。门关上的瞬间,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吹得火塘里的火苗晃了晃。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月无垢独自靠在床头,望着窗外那一小片灰白的天空,久久没有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若是从前,这点伤势不过半日便能痊愈,如今却要熬上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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