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离开,锁上了房门。
黑暗笼罩下来。
起初只是普通的燥热,裴钰还能咬牙忍耐。
但随着时间推移,药效彻底发作,他的理智开始崩溃。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阴茎硬得发疼,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哈啊……妈、妈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身下的皮革垫上。
束缚带磨破了手腕的皮肤,渗出丝丝血迹,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欲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五小时过去,裴钰的喉咙已经哭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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