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的老骚逼贱货母狗。
彻底的性奴。
林晓阳站在卫生间门口,双手还沾着徐雯瑾身上的浊液,目光死死钉在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他刚才看着徐雯瑾额头贴地,M字开腿,乳钉和肚脐环在冷光下闪着银光,屁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滴着残余的液体。
看着她一遍遍磕头,哭喊着“我是老骚逼”,“我是性奴贱货”,声音沙哑得像破布,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那一刻,林晓阳心里像被两股力量撕扯。
一方面,是从未有过的征服快感。
他看着这个平时高冷得让他不敢直视的校长,现在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舔林红依的脚,喊自己是贱货。
那股权力带来的兴奋,像毒品一样直冲脑门。
鸡巴又硬了,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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