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金色的利剑一样刺入昏暗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麝香气味,那是汗水、精液、女性体香以及某种更原始的淫靡气息混合而成的味道。

        王芸的卧室里一片狼藉,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

        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道具,而被这些道具“调教”的主角——王芸,此刻正瘫软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

        她全身上下赤裸的胴体上,仅被几根粗糙的麻绳覆盖捆绑。

        绳索紧紧勒入她丰腴白皙的肉体中,将她那熟透了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每一块软肉都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她浑身上下布满了暧昧的红痕,那是皮鞭抽打和指甲抓挠留下的印记,左边屁股上甚至还有个清晰的五指红印,那是燕战刚才动情时狠狠一巴掌留下的杰作。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地毯上,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高潮红晕,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玩坏了的堕落美感。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胸前,到处都挂着已经干涸或者半干的白色浊液,像是在这具完美的胴体上打上了专属于某个男人的烙印。

        燕战惬意地靠在床边,赤裸的脚伸到王芸面前。

        “贱母狗,还没舔干净呢。”他懒洋洋地命令道,脚趾动了动。

        地上的王芸像是听到了什么圣旨,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被绑缚的身躯,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凑过去,张开红肿的嘴唇,含住了燕战的大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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