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疯狂仿佛被封存在了那个充满石楠花味的卧室里。
随着繁忙的工作接踵而至,我去健身房的频率明显更低了。
偶尔在器械区遇到印缘,她总是穿着得体的运动服、朝我礼貌地笑笑,话题也仅限于锻炼的姿势或是最近的饮食计划。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个夜晚,仿佛那些背德而疯狂的喘息从未发生过。
今天健完身后,天色尚早。
我们并肩走出健身房,夏日的余晖斜斜地落在印缘脸上。
运动后的她气息微热,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像是被光线轻轻托着,显得格外清爽。
“要不……去楼下坐会儿?”我随口提议。
她微微一愣,似乎在权衡什么,随后点了点头。那一瞬间,她抬眼看我,水润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柔和。
咖啡厅里冷气正好。
印缘捧着一杯冰美式,细长的手指绕着杯壁,修长的双腿在桌下自然地交叠,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克制的优雅。
她忽然说起自己最近的打算——不想再继续做那个只围着厨房和丁柯转的家庭主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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