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如同叹息,若非萧然已是通脉境中期,耳力远超常人,几乎就要错过。
萧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动作故意停了下来,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廓,明知故问:“师娘,你说什么?进来?进哪里?”
沐清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脑海中闪过丈夫岳正阳严肃而略显疏离的脸庞,心如刀绞:天哪!
沐清音!
你在做什么?
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徒儿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你……你对不起正阳!
然而,身体深处那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狂潮,瞬间就将这短暂的清醒和愧疚冲得七零八落。
那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和麻痒,如同最凶猛的毒药,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堤坝。
她猛地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自己的声音,但那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的哀求还是冲口而出,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渴望:“里面……里面痒死了……小然……快……快进来吧……用你的……大肉棒……填满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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