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哥哥房里传出的、沈姐姐那变了调的、时而高亢时而呜咽的呻吟,还有那肉体撞击的闷响、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都像带着钩子,挠得她心尖发颤,面红耳赤。
身体深处会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潮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纤细的手指常常鬼使神差地探入薄薄的亵裤,生涩地抚慰着那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悸动。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不这样,心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萧然强大的感知力,早已将小叶这点隐秘的小动作尽收“耳”底。
他非但不点破,反而时常带着一丝恶趣味。
有时会故意将战场转移到靠近窗边的软榻,让那压抑的喘息更清晰地飘出去;有时会在沈万蓉濒临崩溃、浪叫连连时,刻意加重力道,让那撞击声更响、更沉。
他能“听”到隔壁骤然加重的呼吸,甚至能想象出那小丫头捂着嘴、身体绷紧、手指在腿间慌乱动作的模样。
这成了他征服沈万蓉之余,一份隐秘而愉悦的调剂。
白日的听竹轩,则换了一副光景。
晨光熹微,庭院里便响起了拳脚破风的呼喝声。
柳小叶是萧然最勤勉的学生,也是他甩不掉的小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