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紧窄的喉管间反复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咕啾…噗嗤…”声。

        沈万蓉的意识在窒息、痛苦和那灭顶的、被强行赋予的“侍奉”快感中沉浮。

        最初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承受,再到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沉溺。

        她开始尝试在萧然后撤时本能地吸气,在他深入时努力放松喉咙,甚至在他龟头碾过喉管深处某个点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产生一阵剧烈的、带着奇异快感的痉挛。

        她的眼神变得涣散而迷离,泪水依旧在流,但其中似乎掺杂了别的东西。

        她不再试图推开,反而用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痴迷地仰望着萧然那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欲的脸庞,仿佛在膜拜她的神明,她的主宰。

        她的双手,也从死死抓挠,变成了无意识地、带着依赖地攀附在他的大腿上。

        萧然享受着沈万蓉在颠簸中更加卖力、却因姿势和摇晃而平添几分脆弱与刺激感的口舌侍奉,那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

        每一次车身意外的剧烈晃动都让龟头失控地深深顶入她的喉间,引发她瞬间的窒息、强烈的干呕反射和深入骨髓的刺激,这都让他的欲火燃烧到了极致。

        但他渴望更彻底的占有,更深入的征服。

        他猛地将湿漉漉、沾满晶莹唾液、在昏光下闪着淫靡光泽的粗壮肉棒,从沈万蓉温热紧致的口腔中用力抽出,带出一缕长长的、粘连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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