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继父送她去上的学。
母亲还在酣睡,久违让女孩有一种一家三口的幸福感觉,到校门口蒋钦叫住她,温雪回头听他说:“只是小考试,放轻松。”
市区的考试比乡镇难度大许多,温雪底子不错,能做出大部分,也逐渐适应了新环境。
这样的生活过了两年。
温雪发现母亲总有饭局,要不喝得醉醺醺回家,要不就干脆第二天才回来。
反而是继父回家频率高了许多,他并不喜欢伺侯酒鬼,她渐渐伺候得很习惯。
替母亲擦拭身体,温雪看到母亲脖子上的红痕,突然想到什么,她看向继父蒋钦。
他埋在昏黄阴沉的光线里,离她很近又好像很远。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女孩却读出几分高高在上的讥讽。
这样的场景依旧重复多次。
岁月无情好像只蹉跎女人,母亲本就比他年长,还常年饮酒酗酒,卸下精致妆容露出的只有一天比一天憔悴苍老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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