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刚稍稍退出的硬物,又一次不容置喙地挤了进来,重新撑满了那片娇嫩紧致的所在。

        疼痛感再次袭来,但似乎……比第一次要轻微了一些。

        我重复着这个过程,缓缓地提起,再缓缓地坐下。

        每一次的提起,都是一次喘息的机会;每一次的坐下,都是一次全新的适应。

        她就像一艘从未出过海的小船,正在我的引导下,学习着如何去容纳、去适应那即将会承载着她乘风破浪的、坚实的巨帆。

        几次反复之后,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缓了下来,虽然依旧紧绷,但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因剧痛而起的剧烈战栗。

        我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便缓缓地松开了与她交缠的嘴唇。

        一缕晶莹的、混合着我们俩唾液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断开。

        她急促地呼吸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和生理性的泪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既委屈又依赖地看着我。

        我抬手,用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将自己的脸庞贴近她的,用一种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最低柔的声音,开始安抚她:

        “妈妈别怕!别担心!我就在您的身边!”我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让她安心的温度,“慢慢的,慢慢的,轻轻的,坐下去就行,疼痛一会儿就好了,只要忍住了最开始的一小会儿就行!虽然现在只进去了一小段,但是疼痛很快就会过去的!相信我!妈妈!只要您能忍过去这一次,再以后,就会非常的舒服了!下一次的下一次,以后再也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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