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个姿势有多羞人了,只是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墙壁上其中一根藤蔓浮雕上的、一片不起眼的叶子。
我抱着她走过去,按照她的指示,用手指在那片叶子上轻轻一按。
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如同树木生长的“咔哒”声,那片看似完整的木墙,竟然无声无息地向内打开,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的通道。
我抱着她,毫不犹豫地闪身躲了进去。身后的暗门,又悄无声息地自动合上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树屋外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观察这个空的传送阵,然后又慢慢地、渐行渐远了。
而此时,我和埃佛森,已经被彻底地关在了这个狭小、私密、完全与外界隔绝的休息室里。
那扇由藤蔓浮雕伪装的暗门在我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将外界最后一点光亮和声音都彻底隔绝。
我们瞬间被彻底的黑暗与静谧包裹。
这是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几乎只有一张覆盖着柔软兽皮的长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木头和干枯草药混合的、略带沉闷的气味。
唯一的光源,是透过门缝渗进来的、来自外部传送阵那微弱的翠绿色辉光,勉强勾勒出我们彼此紧贴在一起的轮廓。
怀里的埃佛森,此刻就像一只刚刚躲过猎鹰扑杀的惊弓之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