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红sE的长袍,袍子的布料看起来很贵,在yAn光下泛着低调的丝光。但他的脸sE不太好——不是生病的那种不好,而是一种长期的、被什麽东西消耗着的疲惫。眼眶下方有很深的Y影,嘴角的线条紧绷着,像是在忍住某种不想被人看见的情绪。
他的腰间挂着一块令牌。不是紫雷霄门的那种「雷」字令牌,而是一块赤红sE的、边缘镶着金sE纹路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字。
器魂翻译了:「炎」。
林展宏的掌心出汗了。那块结晶正在发烫——不是温热,是烫。
中年男人的目光扫过他们。不是好奇,不是警惕,而是一种更沉稳的、像是在快速评估「这两个人的价值」的审视。
「你们在找我。」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张示暄没有否认。
「你是炎家的人?」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从腰间cH0U出那块令牌,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後收回。
「炎家已经没有家了。」他说,语气很平,平到听不出任何情绪,「只剩下几个人,还守着这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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