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示暄说。
老人没有追问「炎家为什麽要推荐你们」。没有表现出怀疑或好奇。他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他只是转过身，朝广场尽头那座最高的g0ng殿走去。
「跟我来。」
林展宏看向张示暄。张示暄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跟上了老人的脚步。
g0ng殿很大。
门是黑sE的，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雷霆图腾。闪电、雷云、从天而降的雷柱——每一道纹路都极其JiNg细，像是用微小的凿子一笔一笔敲出来的。老人推开门的时候，门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因为保养得好，而是因为它被推开的次数太多，已经像呼x1一样自然。
殿内的走廊很长。两侧的墙上挂着画——不是风景，不是人物，而是场景。每一幅画的主题都是「雷」：雷霆从天而降、雷霆在地面蔓延、雷霆凝聚rEn形、雷霆笼罩整座城市。画中的人们表情各异——恐惧、绝望、祈求、麻木——但他们的动作都是一样的：跪着。
林展宏经过一幅画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画面上是一个村庄。村庄的房屋被雷劈成碎片，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画面的中心，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废墟上，背对着观众，看不清脸。但他的背影——林展宏说不清楚为什麽——让他觉得那个人很累。不是身T上的累，是那种已经走了太远、不知道该怎麽停下来的累。
「那是他吗？」林展宏问。
张示暄没有回答。但他也停下来，看着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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