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之处,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粘腻与肿胀感。
那感觉极其细微,却像一根最细的针,精准地刺入她最敏感的神经。
怎么回事?
苏媚的第一个念头是:做梦了?
是的,一定是梦。
或许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深度睡眠中,意识的底层,那些被压抑的、羞于启齿的欲望,因为丈夫的背叛而变得扭曲和焦渴,最终酿成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春梦。
梦里的自己是如此放纵,以至于身体都产生了真实的生理反应,甚至模拟出了梦境中被过度使用的疲惫。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却无法驱散她心头的羞耻与恐慌。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肮脏的容器,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盛满了龌龊的幻想。
她掀开薄被,急切地检查自己的身体和床单。睡裙完好无损,床单也干爽如初,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她又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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