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梨不由睁开了眼睛,一时震在原地。

        上次在浴室,好歹他没进来一起,这次他硬是挤进来,原本对钟梨来说宽敞有余的浴缸瞬间变得拥挤。

        他一进来,浓烈的,滚烫的,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挑起她精致的下颌,她眼前一暗,温热的唇覆了下来,反反复复在她唇瓣碾磨。

        钟梨闻到了他唇齿间清淡的薄荷味,她第一次意识到,他们用的是同一支牙膏。

        她受不了他这样柔情的啄弄,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说她喜欢他往常热烈带有占有性的吻,更无法做到热情似火的占据主导权。

        她不是不喜欢和他接吻,而是她越来越不知道,如何面对。

        如何面对控制不住的怦然心跳,又如何面对不确定所带来的惶恐不安。茫然之间,他宽厚有力的大掌已经探到了她腿心深处。

        一缕不属于清水的黏腻从小穴里钻了出来,贴在他带有薄茧的指腹上。他似是勾唇笑了一声,细细挑动、勾扯,引得更多出来。

        钟梨脸色沾满红晕,再也不能忍受这种折磨,“不行,不能在水里。”他手指勾了勾,故意勾住那块软肉,哑声问道,“那在哪里?”

        又是一抹黏腻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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