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安现在的身形和那时候太不同,距离第一次上她也过了快四年,不再缺少口粮,终于成长起来的身体与过去那个小个子判若两人。

        她在失控和享受之间游走,不像曾经被压着操到哭出来,甚至都不敢大声。

        “啊……斯莱德……”她的喘息被硬生生撞出来,安全屋里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撞击的闷响还有淫靡的水声。

        丧钟的目光始终盯着莉安,嘴角压着一点笑意,手上和阴茎的力道越来越不留情。

        他喜欢这样的对手——纵情哭泣,挺胯喷水,可以输得彻底,但从不服软。

        莉安在他的压制下逐渐失控,那种高潮的临界感一点点袭来,每一次都在提醒她:无论她又睡了多少人,这个男人永远知道怎样在她的身体上让她彻底溃败,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建立的。

        阴蒂难耐的跳动,连着小腹隐隐下坠的快感一起冲击着后脑。

        啊,好想高潮,在他身下放肆扭动,宣泄这一刻无法忍受的愉悦。

        满溢而出的刺激成了折磨,斯莱德却不愿意加快速度。

        他压着她,不急着快速抽动用机械性的摩擦把她带到顶峰,只是维持着拉扯她神经的缓慢嵌合。

        他甚至不用看她的表情,只靠触觉就能判断她的神经信号——龟头摩擦到阴道的某一处时突然的收紧,那是她自己都没法控制的本能;在另一段完全吻合他阴茎形状的穴道,她会因为窒息的快感而呼吸混乱;而只要往上顶那一片敏感的粗糙区域,他就能轻松让她抖着腿大叫。

        就像以前一样,完全没变。他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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