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没说错,苏家这边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苏父觉得,他大儿子若是出点什么事,他豁出去命也得讨一个公道回来。

        更何况现在本就是他们占理,若还不硬气点拿出态度来,只怕旁人还真以为他们苏家是软柿子,好捏。

        只是拒了太医,儿子烧得反反复复,也还是让人揪心。

        苏父和苏明砚日夜轮流守着人,急的自己都上火了。

        烧退下去,苏景清就能清醒会儿,烧起来后人就又昏睡了。

        苏父还把他常去拜佛的那个寺庙的方丈也给请来了,方丈把过脉说,没什么性命之忧,烧退下去就能好。

        跟大夫说得差不多,就是三天了烧也没退,心里那根弦就一直绷着不敢松。

        苏父坐在床边叹气,“儿子,方丈算过了,你与逸王命里相克,碰见他就没好事,等回头你醒来爹带你去寺里求个转运符,往后你再见了逸王,把仅有的好运吸过来,你身上的霉运全转给他。”

        “爹问过方丈了,方丈说要是顺利的话,逸王喝口水都能被噎死。”“所以你快点好起来,咱们赶着正月初一去求符,好早日给你报仇,据说初一求的符也更灵验。”

        苏景清听着他爹的话慢慢转醒,就挺好奇,他爹到底捐了多少香油钱,连这种大逆不道会被砍头的话方丈都愿意跟他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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