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脏话脱口而出前特里出声打断,摩根倒是摩挲着下巴想了想。
“没什么,他表现了主人之宜表示要尽力款待我,如果排除掉他在那张扭曲又潮湿的树根做的椅子上说的那些有的没的还有暗示‘父债子偿’的话,老实说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老头子屁股底下那张起锈的青铜冰钢椅都格外顺眼,虽然小时候看着老头子坐在那张椅子上,听着台下那些农民争论对方谁偷了自家的鸡谁又砍了对方家的苹果树实在是无聊至极。”
“但你以后也会坐上那张椅子,而倾听所有人的声音就是你的责任之一。”
“呵!”
摩根笑了一声,又嗦了一口蛤蜊,有些开玩笑又带着些许深意地对着自己弟弟说道。
“那我情愿站着。”
“可怜了老头子。”
少年耸了耸肩,对莱纳德有些悲哀。
“所以你怎么逃…………桑松大人怎么放你走的?”
“他给我指了三条路,第一条路要我作为夜鸦堡继承人当众承认巴伦家族对桑松家族六年前(当时)在没有任何宣告的情况下卑鄙地侵犯桑松家族领地,最后我以被他流放的罪犯身份屈辱地回去,他特别体面地表示我可以不用带着镣铐但骑马就别想了,第二条路镣铐一带,脚不沾地,直接把我送去面见陛下,嘛,这等于啥没说,前任桑松家主倒是可能这么做,但就像我之前说的他这话顶多吓吓小孩,但很可惜我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