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老家的话叫若以此兴,必以此亡。”
“老家?”
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少年的脸色一僵,但接着他又恢复了原本洒脱的模样,好似刚才出现的是幻觉,一个错觉。
但拉雅知道那不是幻觉。
“看样子这蜜酒也不是我想的不醉人,小姐,我刚刚说的都是些无聊的醉话,忘了吧,不好意思耽搁你的时间了。”
我永远也不会忘。
“不,我想知道。”
看着少年未干的白衫,拉雅觉得现在的自己很贱,但也习惯了自我厌恶,自出生起就贱了十几年也不差这一时。
至少现在她不后悔刚刚那一句问话。
“前一句和后一句有什么区别吗,大人?”
好似又回到之前那些听少年诵书教词的夜晚,少女也只是一个单纯的聆听者,受教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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